难道还像学校时候一样,努力学习,考了满分,眼巴巴等着她们的夸奖,和渴慕的相聚,却只得到一个敷衍的电话祝福,和一串冷冰冰的银行卡存款提示?

        然后待在莫大的房子里,一个人孤零零地抱着自己,开着幼稚的动画片,眼泪直流地吃着水果蛋糕?

        后来好像生日,权叔、外婆她们也会记得了,她们也会不远而来爷爷的这栋房子里给自己过个生日,或者偶尔来跟自己聚聚,哪怕每次那些哥哥姐姐弟弟妹妹总要破坏一次家里的摆设,亦或是玩具、游戏机、电脑总要丢那么几样,但总归人一多,房子里也有些人气了呀。

        他脸上的笑,也总淡含着几分,哪怕不明显。

        封殇回过神,扫了一眼周围的摆设,看着已经熄了屏的手机,盯了好一会。

        还是没有回复这条,他貌似最有发言权的信息。

        起身,走向不远处的阳台。

        双手放松地支撑在大理石雕刻的栏杆上,放眼望去,云染的篮球场和阔大的操场,尽在眼里。

        天气还有些微凉,即便此时正值晌午,日头还是带着几分羞涩,铺洒在云染境内,疏疏淡淡,稀稀释释,像是裹了一层淡金色的笼纱,柔和了冒尖的新树芽,也潋滟了斑白半旧的几坪地。

        莫大的视野里,却几无几人。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低着头行走的人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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