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他只有五岁。

        那个笑,却让当时已有二十一岁的自己,看着,莫名忍不住想要去守候。

        后来,即便小殇变得再孤僻,性格再内敛,可在他心里,他还是当年那个轻轻一笑,便极致润雅的小弟弟。

        特别是得知他父母的事,权叔更觉得自己应该尽可能地去照顾和关心这个孩子。

        “徐叔人挺好的,见我在那等的无聊,便跟我聊了会。”封殇望着窗外一行而过的护道树回答道。

        还是一样清冷的声线,却带着他自己未察觉的些微柔和。

        权叔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不过心里却很高兴。

        这是不是说明小殇在慢慢恢复?

        他以为席梦那事,又让他开始封闭了,没想到小殇还是在渐渐敞开心扉。

        不过席梦那事,或许对小殇来说,也是一种成长的体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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