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颠的七晕八素的牛嵩想叫叫不出来,想挣扎那帮子牲口一个个力大无穷,摁的他楞是动弹不得,只能咬牙切齿的大骂:“我特!谁他母亲的告诉我这咋回事啊?”
半个小时后,某医院。
脑袋缠的跟阿拉伯王子一样的牛嵩瞪大了牛眼瞪着眼前的一帮子牲口,刚刚几个绑架他的牲口,还有另外几个一看就不像善类的家伙挤挤攘攘的围在一起,紧张的看着他。
那个眼镜仔小心翼翼的问:“牛哥…你…你真不记得我们啦?我是小鸡啊!”牛嵩狐疑的瞅着他,这身板的确跟只小鸡仔似的。
“还有我!还有我!我是二狗啊!”
“我呢!我呢?牛哥你记得我么?我是你最铁的兄弟马达啊!”
“我是猴子啊!”
“我是虎子…”
“我是耗子…”
“我是小猪啊…”
牛嵩满脸古怪的瞅着面前这群人,好嘛!整一个动物园啊这是?
一个白大褂挤过来,翻翻他的眼皮,又拿小电筒照他的眼珠子,跟查户口一样审问了牛嵩半天,然后在小本上写写画画:“嗯,初步判断是脑部受到打击引起的解离性局部失忆症状,从外创口来看并不严重,也没有昏迷,情况应该不严重。先住院观察几天,恢复性治疗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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