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一把年纪,都可以当她爹了,亏你好意思说。”君羽墨轲并没把他的要挟放入眼睛,继续发挥着毒舌本质。

        君羽炅泽比君羽墨轲大九岁,因为他没有习武,又一直忙于政务,操劳国事,所以看上去着实显老了些。

        听到这句话的君羽炅泽,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不阴不阳的笑了,“凭你这句话,赐婚圣旨没了,你爱怎么折腾就自己去折腾吧,朕还有许多公务要处理,别来烦朕。”

        竟敢嫌他老?那你媳妇就自己去追吧。

        “圣旨给不给?”

        “不给。”

        君羽墨轲瞥了御案后的人一眼,也不行礼退安,转身即走。走到门口时,埋头批阅奏折的君羽炅泽像是想起什么,忽然问:“珊儿还是不肯回宫吗?”

        “不知道。”君羽墨轲冷哼,拂袖起身,漠然离去。

        御案后的人脸色唰的黑了,如此跟他对着干,还有没有天理了!

        定北侯府

        君羽墨轲去而复返,郁凌云心中甚为忐忑,简单的寒暄了一番便问:“敢问王爷,小女与花世子的婚事是否还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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