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你,你便因我伤而落泪。你在时,我烦;你走了,我寒。
旭日东升,暖阳万丈,九歌只感觉的到冷,一袭月白的薄衣融入了雪山冰川,成为了天地间唯一一抹颜色,过腰的长发垂落至地,孤寂冷然。
远处的青山绿水,碧草花红,这一刻,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后来,又有人上山了。
白雪皑皑的冰川因为他的到来而鲜活了两分。一袭黑衣在风中款款翻飞,君羽墨轲肩上披着一件暗纹大氅,与高束的青丝同色,盛满恼怒的眼底又带着不容忽略的急切,身影快如闪电,风风火火。
他纵身跃上山顶,一眼便看到悬崖边那抹瘦弱的纤影,疾速飞过去,随手就解下肩上的大氅披在她已然冻僵的身体上。
“死丫头,穿这么少就敢上山,不要命了!”气急败坏的语气中,似乎隐藏了某种安心。
九歌缓缓垂眸,看了眼身上的大氅,勾唇一笑,“怎么会不要命。我能坐在这里,是她用命换来的,没报仇之前,我不会死。”
不轻不重的语调,瞬间就令人怒气全消。
“死丫头,你把本王的话当耳边风了么?”君羽墨轲狠狠瞪了她一眼,接着在她身旁就地坐下,冷冷一笑:“哼,本王若是没来,就凭你这副快被冻成冰雕的身体,能活着下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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