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她身后的夜亭表示很无辜,这个锅他能不背么?
什么叫他眼神不好,明明是夫人你的意思好吧!
君羽墨轲眉睫一动,转眸看向九歌,深邃的眼波有着一层复杂,似喜似忧。难道这就是她可以叫夜亭出来毁船的原因吗?
近几年宿月宫在黄河下游一带影响深远,清虚洞在江湖上的威望也日涨船高,若没有适当的理由和借口,朝廷也不可轻易动他们。
如果今天毁船的是他,传了出去关乎的不仅仅是他在江湖的名声,更可能会因此挑起朝廷和江湖各派之间的事端。
就方才那样的情况下,她竟然还能压抑住满腔愤恨,设身处地的为他着想……
丫头,这就是你回应感情的方式吗?
如果是,那你成功了,他无法忽略自己心中的那抹感动。
不同于船上几人的悠闲,河面浪花一拍,浮木上的人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再次冒出头时,连秋练手忙脚乱地抹了把脸上的水渍,口中叫骂道:“卑鄙小人!有胆就光明正大的跟我们过招,使这种卑鄙手段算什么英雄。”
“论卑鄙,咱们彼此彼此,”九歌像是没察觉到她那足以杀人的眼光,挑眉讽道:“不,也许我还不及罗刹仙子一分,至少我不会暗箭伤人。”
“……”连秋练气结。恶狠狠地看着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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