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于祁告诉她的?

        九歌不语,只是垂眸看了眼桌上小瓷瓶。

        君羽墨轲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眉心拧了拧,却也没再追问。稍稍沉默了会,还是觉得胸腔那口闷气不上不下,堵着他甚是烦躁。

        “你们刚才说什么了?”他知道九歌不会乖巧的回答这个问题,所以这句话是对宣于祁说的。

        “殿下终于想到祁了?”宣于祁掀了掀眼皮子,平静的语调中含杂了少许怒气:“既然殿下知道这是祁的房间,为何一早进来,也不让人禀报声,亦或者是敲下门?万一祁在沐浴冲凉该如何是好?”

        宣于祁确实是有点动怒了。

        大清早,不速之客一个接着一个,进来的方式一个比一个粗鲁。

        把他这里当什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么!

        心情好的时候他可以不计较,毕竟在他心里,他们都算的上是朋友。

        但今天,寻了十几年的墨玉好不容易快要重现了,可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却又失之交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