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的!”君羽墨轲看着她,凝声道:“别忘了,你身上有一枚灵霄令。众所周知,灵霄令是楚翊尘之物,所以灵回之巅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见令者如见主上,但凡灵回之巅弟子,唯持灵霄令者马首是瞻。”

        九歌挑了挑眉,“这么说来,我更不能陪你去了。”

        “为什么?”

        九歌道:“扪心自问,我与楚翊尘见面次数虽不多,但楚翊尘待我可谓是诚心诚意,没有掺杂任何利益。送我灵霄令已是信任之举,我又怎能用他对我的信任去做损害他的事情?”

        虽然她认定了君羽墨轲,但不会对他百依百顺,唯命是从。如今君羽墨轲所谋之事与楚翊尘相关,她夹在中间,帮不了他们任何一个人,同样也不会帮他们任何一个人去对付另一个人,唯一能做的便是袖手旁观。

        “你对他倒是重情重义。”君羽墨轲眸光一闪,脸上却浮起浅笑,“如果我说楚翊尘做了危及朝廷之事。你身为定北侯的女儿未来的宁王妃,还会坐视不理吗?”

        “比如?”九歌眼睛微眯,似乎不敢置信。

        君羽墨轲冷笑,“比如他胆大包天,挟持了太后。”

        “怎么会!”九歌神情一肃,略微思索了会,猛地从床上坐直身子,目光定定看着君羽墨轲,“难道他就是花非叶传信所说的前朝逸太子?”

        君羽墨轲点头,从床上站起身,负手立在房中,道:“据花非叶暗中调查,现今的灵回之巅大多都是前朝楚天盟旧部,楚翊尘出道才短短几年,便可坐拥如此庞大的前朝势力,若说与逸太子没有渊源,任谁也无法相信。”

        九歌沉默了,她不能反驳君羽墨轲的话,但也无法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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