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以当时的情形,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君羽墨轲看着她,轻声道:“如果你因此记恨本王,那便恨吧。”
九歌看着他眼底晦暗的神色,没有来的一阵烦躁,感觉有股火发不出去,憋在心里难受的慌。
昨天君羽墨轲把她叫到太后房间,虽然什么都说,但以太后当时的心态,相当于无声地对自己解释了一番。
楚翊尘把太后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君羽墨轲想灭了灵回之巅无可厚非。
无论是作为子女,还是作为兄弟,亦或者作为臣子来看,他都没有做错,甚至称得上手段高明。若不是自己和孟无缘拖延了时间,这次计划可以称得上是大获全胜。
可是,他有句话说的对,大家都不是圣人,虽说利用她救出太后只是权宜之计,但给她带来的伤害并非三言两语就能化解。
楚翊尘对她掏心掏肺,即使君羽墨轲害得他武功尽失,举兵围攻,他也没因此迁怒自己,甚至从头至尾都没有责骂自己半句。
如果自己现在只因一句抱歉就原谅了君羽墨轲,以后还拿什么面目去见楚翊尘?
“我不会恨你,因为这件事受伤害最大的人,也不是我,”九歌漠然地看了他片刻,面无表情道:“你利用蓝珊姐给楚翊尘下药时,可有考虑后果?”
君羽墨轲静了会,道:“楚翊尘不会杀她。”
“楚翊尘不会,那其他人呢?”九歌看着他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突然觉得很可笑。
她活了两世,从没见过这种人,利用自己的亲人陷害敌人后,居然还敢把性命交到敌人手中,如此铤而走险的计划竟然还胸有成竹,是她太孤陋寡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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