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疑惑,“可知发生了何事?”
“事关二公子,未得命令,属下不敢去查。”柏寒是琅琊谷的老人了,很早就知道少谷主和二公子不和,具体原因他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自从老谷主去世后,曾经这对感情深厚的师兄弟就不再来往了。
茯苓又看了眼风兮音,沉吟片刻,继续帮他问道:“那他身边可有跟着一名女子,呃……十五岁左右。”
静坐在凉亭里的风兮音神色终于有了起伏,眸光微微闪了一下,心口没来由得一紧,接着不自觉地抬起手,轻轻抚摸着琴身。
“好像是有个女子和二公子一起下的马车,”柏寒想了会,道:“可进客栈没多久又走了,后来一直都没回,属下猜可能是碰巧同行,从头到尾都没见那女子跟二公子说过话……”
“宣于祁可还在樱城?”过了会,一直静默不言的风兮音忽然问道,边说着,修长的手指一挑琴弦,琴音空灵。
柏寒不知道少谷主怎么突然问起宣于祁,但想了想,还是从容答来,“祁公子早在一周前就乘船离开了樱城,但跟他一起来的蔺无双没走,还住在醉仙楼。”
风兮音闻言,目光移向亭外那山涧瀑布,似在思虑着什么,久久未语,星月的清辉映像在他的脸上,从茯苓的角度看去,他一半在月光中,一半在黑暗中。
柏寒知道少谷主性情冷漠,不喜多言,觑了他一眼,终于说出今晚上山的真正原因,“少谷主,二公子有话让属下带给您,”说到这,顿里会,低声道:“他请您明日下山一趟,好像是帮人治腿疾。”
风兮音依然望着山涧清泉,仿若未曾听到,继续沉默不言。
倒是一旁的茯苓感到有些惊讶,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好奇道:“宁王求公子帮他救人?救谁啊?”
“是个瘦骨嶙峋的老妪,具体属下也不太清楚,”柏寒思忖道:“不过下午二公子到客栈时,竟亲自将那老妪抱下马车,根据属下推测,可是能皇室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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