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兮音,叫的很熟稔,宛如当初在定北侯府一般,她整天闲着没事就喜欢往沁园跑,每次都是人还没到,清悦的声音就传来进了。

        风兮音目光深深凝在她脸上,似是想从她脸上看出讥诮的神色,寻视了许久仍是一无所获,他冷眉微蹙,沉静道:“这句话不应该我问你吗?”

        他直直地站在月光下,整个人如融入这一层冰冷的月色中,沁冷无比。

        九歌果断摇头,道:“发生了这么多事,如果每件事都放不下的话,早就呕死啦。”

        风兮音静默地看着她,没有说话,似乎在分辨她话里的真假。

        九歌见他不信,便继续为自己澄清,“其实那天早上不能全怪我,你在侯府住过一段时间,应该知道,我有很严重地起床气。你大清早过来扰了我的美梦,我不找你发泄找谁发泄?”

        说罢,理了理半湿的衣服和黏在身上的头发,神情自若地摊开湿哒哒的衣摆,一脸无辜地补充,“瞧,又是你的杰作。”

        衣摆还在滴水,溅落在船板上,朦胧的月色下,一张脸似水浸的白玉,润泽无暇,漫不经心地展现这惑人的魅力。

        风兮音眸色幽静地扫了她一眼,偏过头,清冷道:“用内力把衣服烘干,以免着凉。”

        “湿成这样,怎么烘啊!”九歌见风兮音总算消气不赶人了,心中不禁松了口气。弯腰拧了拧衣服和头发上的水,又卷起袖子,尝试着运功烘干,因为衣服穿在身上,运功不均匀,废了好大的劲,才把贴在里面的衣物烘的半潮不湿,外衫就没法弄了。

        风兮音平静看了她一眼,语气无温道:“你不会把外衫脱下来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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