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似是看出了太后的怀疑,无所谓地耸耸肩,朝君羽墨轲娴雅一笑,“宁王,您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治,是你母后信不过我,既然这样,那我留下也没什么用了,你们慢慢聊,我先出去了。”

        君羽墨轲眉心微拧,却没阻止,任由茯苓收起图纸出了房门。而太后更不可能开口挽留了。钟黎则沉默地站在一旁,充当隐形人。

        “母后不在的这些年里,江湖上发生了很多流脍人口的事,等会不妨让钟黎讲给你听听。”君羽墨轲的语气透着一股子冷漠的味道,淡淡看了眼太后,缓缓躬了下身子,“儿臣去给母后准备药材,先行告退。”

        一楼大堂,九歌正悠闲地靠在临窗的桌子上,像是在等什么人,双手环着胸,半眯着眼望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偶尔会往楼上看一眼。

        又是不经意地一眼,忽然发现有人下来,顿时眉开眼笑,“嗨,早啊。”

        今日天气晴好,客栈的门窗都开着,阳光亮堂堂地盈了进来,将地板都照得金灿灿的。风兮音循声望过去时,就看到半边身子都在阳光下的九歌。

        她肩后的乌发被阳光淬亮,一丝一缕都像是闪着金边,明艳绚丽,很是引人注目。

        风兮音清冷的眼底滑过一丝暖意,转瞬即逝,走下楼梯时,抬目望着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淡淡道:“日已高悬,不早。”

        九歌笑了笑,道:“这不还没到午时吗,对我来说算早的了。”

        风兮音看了九歌一眼,垂下眼帘,没有接话。

        他当然知道九歌的意思,记得之前住定北侯府时,她几乎每天都会睡到这个时候才起床,而起床后第一件事便是跑去沁园找他,而他也渐渐习惯了每天在这个时候等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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