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陵泉,针入六分留,阳关、关阳、关陵针入五分留。”

        ......

        “风市、光明上五寸,少阳络别走厥阴,针入二分留,七呼可灸五壮。”

        ......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风兮音淡漠声音如山间清泉般不绝于耳的响起,饶是太后也不敢插说一句话,一脸慎重地盯着茯苓手起手落。

        茯苓虽不会逍遥针法,却不是第一次替人行针,经验颇为丰富,风兮音每一个指令,都能精细的完成,不带一丝犹豫,手法极稳,穴道也进的分毫不差,可见功夫。

        伴随着一根根银针落下,茯苓额头有汗珠渗透而出,甚至因为精力高度集中,导致她精神略有疲惫,但捻着银针的手指依然灵活,稳、准、轻、快。

        两炷香后,最后一根银针落下,茯苓深深吸了口气,疲惫地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汗,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神色,“九歌姑娘,该你了。”

        九歌眨着眼,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屏风稳坐如泰山般的人,一脸茫然道:“该我干嘛?”

        “运功通脉。”

        茯苓告诉了九歌四个字。这四个字对九歌而言,说了跟没说一样。她瞅着那两条扎得跟刺猬一样的腿,嘴角抽搐,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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