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片刻僵硬,太后阴阴沉沉地看了她片刻,非但不如她所愿,还以一种长辈的口吻好心告诫起来。

        “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圣旨钦定的王妃,虽然还未嫁入皇室,但终归是侯门闺秀,整天在外面抛头露面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成何体统,传了出去不免要遭人议论。”

        她轻轻拂了拂袖,右手安放于膝,坐姿端庄且俱威仪,“你母亲并非名门望族出身,纲常礼教方面难免欠缺,哀家本想早些提点你,可近日一直忙着调理身体,直至今日方才得空。”

        “身为侯门嫡秀,且又是轲儿未来的王妃,言行举止务必要大方得体,谨礼恭顺、知书达理、端庄贤淑缺一不可,胸襟气度亦不能狭隘,需德容兼备,切不可争风吃醋,仗着轲儿对你的宠爱娇蛮无理、胡作非为。”

        “哀家听说你有一身武艺?”似是口干了,太后优雅地端着乔霜奉上来的药羹,浅浅尝了起来。

        九歌深深看了她良久,双眸逐渐冷沉,手在身侧紧攥成拳,半晌后方简单回了个“是”字。

        太后把药羹递与乔霜,轻描淡写道:“西北战乱频繁,想必定北侯当初让你习武的初衷是想让你在战乱中防身,如今回了京城,而且马上要做王妃的人了,身边自有侍卫保护,武功留着也没用,废了吧。免得你哪天心血来潮在殿前舞动弄枪,白白让人看了笑话。”

        九歌深深吸了口气,极力地压制着心中的怒火,斜眸扫了眼太后,声如寒冰,掩不住锋芒,“说废就废,凭什么!”

        太后闻声,登时大怒,手一拍身旁的矮几立刻沉了声音喝道:“放肆,谁准你这么跟哀家说话,刚教你的都白教了吗?”

        “你教了什么?我怎么听着像是在拐着弯骂人!”九歌冷冷看着她,怒极反笑,“含沙射影的话就不要说了,谁都不是傻子。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想说什么直接点,没空听你指桑骂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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