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他法,这种情况必须补骨。
这个过程,就像在石缝里嵌钢筋一样,必须把两者都磨圆平了才行。虎骨她这几天都打磨好了,但还要打磨太后本身残缺的腿骨,以便与虎骨彻底吻合。
剥皮削骨之痛,痛不欲生。
太后死死咬着牙,猩红的眼眶里溢满了剧痛,终究是忍不住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响彻整个客栈,楼下大堂的九歌闻声仰首,凝望着二楼房间,眉心紧紧蹙起。
茯苓已经频繁给太后用麝香了,但太后的痛苦却一点都不减,凄叫声不断地传进每个人的耳里。
在屏风外候着的花非叶有心帮忙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站着屏风外急得团团转。不知是怕打扰到茯苓还是过于紧张,平日里废话连篇的他今晚特别的安静。
他身后,君羽墨轲定定地坐在椅子上,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可紧握的双拳和攥的发白的骨指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黑狐狸,难道就任由姑母这么痛着吗?想想办法!”花非叶心急如焚,眼底尽是担忧。
君羽墨轲眉头再度紧皱,看着屏风方向,沉声道:“钟黎,打晕母后!”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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