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步进来,扫了眼屋内环境,抬手执礼后,便问:“姑母,您明知道三皇表兄喜欢郁小姐,为什么一定要置她于死地?就不怕最后母子离心吗?”

        太后脸色一沉,眸色锐利地看了花非叶一眼,眼中凝聚出一层阴影,过来好半晌,方重新坐下,皱着眉头道:“非叶,你在说什么,哀家听不懂。”

        花非叶看了眼俯首站在一旁的孟梁,恭敬地问道:“恕非叶斗胆,敢问姑母刚才在和孟大人商议何时?”

        “既然你问了,哀家也就不瞒你,”太后轻叹了一声,转眸对孟梁道:“孟卿,你先退下吧。”

        “是,下官告退。”孟梁恭敬地走了出去,经过花非叶身边时,微微欠身,花非叶却没再看他。

        钟黎关上房门,太后示意花非叶坐下,端起桌上茶盏浅尝了一口,缓声道:“非叶,你听错了,哀家只是想给那丫头一个教训,并非想杀她。”

        花非叶拧眉,眼底带着不解之色,道:“若只是想教训小表嫂,何须兴师动众召集这么多人手?刚听您的意思,似乎想假借行刺之名,将三皇表兄从小表嫂身边引开。”

        “这只是权宜之计。”太后淡淡看了他一眼,缓缓站起身,钟黎忙上前搀扶。

        太后趁机给钟黎使了个眼色,钟黎会意,扶着太后徐徐走到花非叶身前。

        花非叶未做防备,跟着站起身,太后神色淡淡道:“你若实在信不过哀家,那待会随哀家一起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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