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贵就贵在脸皮厚,痞性不改,虽然每次都被九歌气得嗷嗷鬼叫,可叫完没多久,又舔着脸凑上来,乐此不彼。

        估摸着也是觉得船上日子太无聊了,闲的发慌想找点乐子。

        因为身份原因,孟无缘不是在房间里呆着就是跟在九歌身边,而花非叶也总是往九歌跟前凑,

        一来二往的,两人便熟络了起来,抛开江湖庙堂的纷争不说,花非叶和孟无缘都属于那种琴棋书画诗酒花茶样样精通的行家,能聊的东西多的去了。

        一个自来熟的,一个不拘小节,当两人就古人之趣、江湖之事聊得兴起时,连九歌都插不进去。

        一阵悠扬的琴声响起,飘飘渺渺的余音荡漾在船上的每个角落。

        船舱里,太后正扶着桌沿练习行走,忽闻琴声,眉头微皱,细听了会,问道:“又是楚翊尘手下那个逆党在抚琴?”

        太后虽不出门,但对船上每天发生的事一清二楚,孟无缘的身份也从钟黎口中听说了,对此事她找过君羽墨轲和花非叶,并质问他们为何放任逆党在身边而不立即处死,当得知孟无缘是坞城城主孟梁的第三子时,她有些沉默了。

        君羽墨轲解释说:“在没有找到足以降罪的证据前,儿臣不好随意杀害朝廷命官家属,免得让皇兄为难。”

        太后似是听进了他的话,自那以后,便当孟无缘不存在,不再坚持清理逆党了。

        “听琴声,似乎是。”守在门边的钟黎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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