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无缘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在船尾,理了理黏在脸上湿漉漉的乱发,定目时,便看到身边竟站着一个落汤鸡般的人,他微微一愣,“花世子?你......难道是无缘方才......实在抱歉,无缘不知花世子在此,并非有意的而为。”
花非叶嘴里吐了口河水,刚准备说话,却发现满嘴的泥沙,连连啐了几声,没好气道:“本公子知道你内功好,可你上船的姿势就不能再斯文点吗?黑狐狸两个人都没你掀的水花高,怕别人不知道你轻功好吗,显摆什么!”
孟无缘闻言又是一愣,抬眼看着浑身湿透的君羽墨轲,这才发现船尾还有两人,九歌被他抱在怀里,长袖遮了她大半个身子。
“九儿,醒醒。”君羽墨轲低着头,额前的几缕湿发挡住了眼睛,他把九歌的头按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脸颊,声音急切,透着浓浓的担忧。
九歌依然紧闭着双眼,君羽墨轲面色微变,赶紧伸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一掌,九歌皱起了眉端,吐了两口水,睁开眼睛,被刺目的阳光照的有些昏花。
君羽墨轲胸口起伏,心有余悸地抱紧了她,凉薄的下巴上水滴浑浊,他抵着九歌的额头,语气充满自责和内疚,“九儿,对不起。”
“九歌姑娘和宁王这是......”孟无缘满目不解地看着他们,话才出口,眼前唰地摊开一把折扇,挡住了他的视线。
“孟公子,非礼勿视。”花非叶面含笑意地转过身,背对着君羽墨轲二人,上下打量了眼只穿着一身里衣的孟无缘,微微有些惊讶,“看你这个样子,昨晚发生了什么?”
从这句话里可以看出,花非叶对昨晚的事还一无所知。
“这个......”想到昨晚的事,孟无缘神情一下子变得有些不自然,抬首想看看九歌怎么样了,却只看到一支放大的墨梅。
船尾右侧响起一阵急促的风声,有人从他们身边飞快地经过,飞快地进了船舱。
花非叶收了折扇,笑容满面地对孟无缘道:“虽然本公子不知昨晚发生了什么,但想来不是好事。孟无缘不如先进去换身衣服,泡了一夜的河水,可别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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