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慎言!”君羽墨轲面色阴鸷,眼神中压抑着愤怒,攥紧了拳头道:“若母后并非有意下毒,那儿臣房间桌上的那壶茶是怎么回事?茶水里也藏有蚀魂香的毒性,母后难道不知吗?”
“你房里的事,哀家怎会清楚。”太后面不改色道。
“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君羽墨轲的声音很冷,冷得在场三人都听得出他语气里的阴桀,“船上只有乔霜会医术,除了她,还有谁会携带这种药,而且,船上能瞒过夜亭潜入儿臣房间的人不出五个,恰巧钟黎就是这五人之一。若非母后指使,她岂敢往儿臣的茶水里下毒。”
“放肆!你并未亲眼所见,如何证明是钟黎下的毒?”太后面上一怒,厉声斥道:“还有,谁教你这样对哀家说话!为了那个丫头,连母后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正顾及母后,儿臣才会当面对质,否则,”君羽墨轲扫了眼面无表情的钟黎和跪在地上惶恐不安的乔霜,语气如猝了冰一般,夹着一股寒意,“昨晚就该先斩后奏了。”
钟黎一凛,抬眸觑了眼君羽墨轲,眼底闪过一抹异色。
“君羽墨轲!”太后重重一拍桌子,气的直呼其名,脸上盛怒至极,“你的孝道呢!你皇兄都不敢对哀家这般不敬,为了那个女人,你竟要杀哀家的人!再过一阵子,是不是连哀家都要杀。”
怒音一起,钟黎立即单膝跪地,乔霜更是匍匐在地,头都不敢抬一下。
君羽墨轲眸光微动,低着头没有回答。
太后见他不说话,气的全身颤抖,“哀家白疼了你这么多年,如今你要为了那个女人想与哀家反目么?”
君羽墨轲抬眸看了眼,依旧不语。
“那女人究竟有什么好,值得你为她屡次忤逆母后!”太后狠狠瞪了他一眼,胸口不停地起伏着,显然怒火难消,她深吸了两口气,平息片刻后,厉声劝道:“京城里的大家闺秀比比皆是,不管是脾性还是样貌,比她好不计其数。那女人除了会点武功,其他方面一无是处,无才无德,粗鄙狂妄,哀家真不知道你究竟喜欢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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