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中了荆棘草的毒,棘草毒虽和野果的毒性相克,却有很大副作用。
从她坠入峡谷以来,变得极为嗜睡,她粗略算了下,自己每天清醒的时间最多就两个时辰,尽管她失血过多,身体虚弱,也不可能睡成这样,唯一的解释就是体内毒素的原因。
所以根本就没时间去想外面发生的事。
在清醒的这么点时间里,她要找食物,想着如何在野兽的世界里觅食,如何恢复体力,如何生存下来......
说来也奇怪,她体内原本还有蚀魂香的毒,可从她中了棘草毒后,就再也没有发作过,她想,大概是因为荆棘的毒性更强,所以把蚀魂香的毒性压制下去了吧。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跟外面的世界脱离太久,她越来越像个野人。
与野兽作伴太久,好像连话都不会说了。
看着水中倒映的那个形销骨立的影子,枯藤缠身,双颊凹陷,满面灰白。
她生饮鲜血,饿嚼树皮,嗜毒成瘾,终日与野兽为伍......如果还能出去,她这样子,还能被称之为人吗?
既然活着都如此艰难又卑微了,为什么不去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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