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这话一出,四周所有人都围过来了,“怎么死的?”
“听说是在回京的路上,不慎坠崖死的。”
“这么惨?”众人面面相觑,皆看到对方眼里的质疑,却心照不宣。
......
这一天,在有心人的操控下,各种版本的流言传遍了京城,上至深宫庭院,官宦府邸;下至大街小巷,勾栏瓦舍,无一不在八卦,唯独八卦的源头定北侯府一派静悄悄的。
奴役小厮各干各的活儿,偶尔有几个嘴碎的婆子聊了几句,没多久,管家福伯就带人来她们逐出府了,逐的果断利落,连个求情的机会都不给。
昨天,郁凌云从宫里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谁也不见,等圣旨到了,才默不作声地带着府中老小去中庭接旨。
这道册封圣旨郁珏听的惊讶,蓝氏听的惊骇,唯独郁凌云面不改色地谢恩。
三人进了书房,下人被遣了出去,郁凌云不动声色地把御书房里发生的事重述了一遍,并详细描述了蓝皇后的画像,同时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蓝氏,末了,直言不讳地问,“夫人,你和蓝皇后是何关系?”
是问句,却很笃定。
画上的人不但与九歌几乎一模一样,与蓝氏亦有三分相似,尤其是那异域风情的服饰,郁凌云清楚的记得,当年去南岭寻蓝氏时,她也是那种装扮。要说她们半点关系都没有,他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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