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将军顶个屁用。灵回之巅有楚盟主坐镇,别说来一个少年将军,就算定北侯亲自来也抵不住盟主十招。”
“打战讲究谋略和战术,又不是比武功,仅凭一人之力,敌的过千军万马么?”书生侃侃而谈道:“昔日霸王项羽自恃勇武,不也败于高祖刘邦。自古勇而无谋者,遇强敌则兵败,项羽如是,叛贼楚翊尘不外如是。”
“放你娘的狗屁!”布衣大汉见不得有人诋毁楚翊尘,一拍桌子,怒骂道:“什么不外如是,别跟老子拽文。楚盟主成名以来,统领江湖至今,群雄无一不服,哪个敢说他有勇无谋,你眼睛是让眼屎蒙了吗?”
书生看起来文质彬彬,想必是从没听过这般粗鲁的话,听到这种污秽的话,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瞪着布衣大汉好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话来。
“楚翊尘是前朝余孽,你竟然还称之盟主,莫非你是逆党同伙?”与他同桌的男子见朋友被人侮辱,登即站起身,忿忿不平地出言相帮。
那布衣大汉识不了几个大字,却知道逆党同伙的罪名可不轻,当即啐了一声,“呸!老子行得正坐得端,你他娘的才是逆党。”
男子一听,也怒了,火冒三丈地指着布衣大汉,义愤填膺道:“人之至恶,乃辱人父母,阁下出言不敬,实乃竖子也。”
“别扯些老子听不懂的,有种打一架。”说着,就拔出腰侧的那一把大刀,锃亮的刀面反光映到男子和书生脸上,森森的寒意顿起。
周围的宾客本是在看热闹,哪知道大汉突然拔刀,一室哗然,纷纷躲到角落,免得大刀无眼殃及无辜。
男子和书生也傻眼了,弄不懂明明只是口舌之争,怎么就要拔刀相向了?
什么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说的不就是这种状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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