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以前,敢在黑狐狸面前这么横的人,花非叶仰首望了眼淡白的天空,这会儿该在上面自由飞翔了吧。

        郁珏前脚一回府,还没来得及跟郁凌云说这次南下情况,宫里就来人了。

        皇上召见。

        御书房的龙案上堆满了奏折,以前宣于承处理的政务一下子都堆积到这来了,长方形的案台上,一边两堆泾渭分明。

        正在伏案疾书的睿帝脸色有些憔悴,前几日他偶感风寒,喝了两天的药都不见成效,索性就不喝了。身子究竟是什么情况,他自个儿清楚。

        不过时,御书房外的一个小太监恭恭敬敬地走进来,“陛下,定北侯世子到了。”

        “宣他进来。”睿帝漫声道了一句。

        郁珏一身武将朝服,大步迈入殿门,目不斜视地走到阶前,规规矩矩跪下叩首行礼:“臣郁珏,叩见圣上。”

        睿帝这才从案上抬起头,掩唇咳嗽一两声,哑着声音道:“爱卿免礼。”

        “谢皇上恩典。”郁珏面不改色地从地上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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