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不禁低下头,坚定的眸里闪过一抹痛色。

        睿帝一怔,仍然有些不相信,“仅此而已?”

        “是!”郁珏斩钉截铁道:“据臣了解,楚翊尘一开始就是为了寻人,否则楚天盟上万教众也不会只在黄河中下游一带活动。”

        睿帝默然,忽然想起宣于承的话,那时他一心都想着如何瓦解丞相府,不管是在朝堂上还是私下里,都习惯性地否决宣于承的谏言。即使如此,他心里还是装着百姓。

        郁珏此次出征虽然大捷,却也折了三千将士......如果一开始采纳宣于承的意见,派人彻查劝降,也许就不用牺牲这些将士。

        心口突然有些闷,睿帝掩口剧烈咳了起来,内侍公公连忙递上一杯润喉的热茶,睿帝喝下后咳嗽便减轻了,脸色却依旧很苍白,淡淡看了眼郁珏,不喜不怒地问道:“这就是你收降叛军的办法?”

        “是。”

        睿帝眉头一皱,目光严厉地看了郁珏一眼,“你可有想过,万一放了人,楚翊尘却出尔反尔该当如何?”

        “回皇上,臣能抓杨和一次,便能抓杨和第二次。”郁珏一身冷傲,却不失恭敬。言外之意就是不怕他反悔。

        如此自信果敢,非一般人所能及,尤其是那股子傲然烈骨,只怕京城里的世家弟子里找不出几个来,睿帝见之,非但没有感到不悦,反而生出一股欣赏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