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帝瞧着花非叶一张春心荡漾的脸,心头止不住恶寒,“非叶,朕问你宁王的事,你在想什么?”
如果他露出这副表情,脑海里想得却是他那没心没肺的弟弟......睿帝脸色瞬间不好了,冷冷盯着花非叶,眼底一片沁骨的寒意渐渐蔓延开。
不明状况的花非叶猛然间抬头,就对上睿帝一张阴寒可怖的脸,那眼神,无比的诡异,让人背脊生凉寒毛直竖。
发生了什么?
花非叶茫然眨眨眼睛,仔细回想了一下睿帝刚才的问题,连忙道:“皇表哥息怒,黑狐狸这几个月跟走魂了似的,谁都不搭理,哪有空叫我传话。”
睿帝一顿,眼底的寒意散了些,看着花非叶,推测道:“因为郁漓央的事?”
“可不是,刚把他送回宁王府,连下马车都差点摔了一跤。”花非叶叹气道:“黑狐狸的身体亏损的太严重了。之前为了给郁漓央驱毒,功力差点耗尽,后面就再也没有好好休息过,要么昏睡不起,要么没日没夜的折腾,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
说起来,他突然非常想念被君羽墨轲呼来喝去的日子。
骨头也有些痒了,现在嘴欠的时候都没人敲打。
花世子表示好寂寞。
“为了一个女人就寻死腻活,真是出息了!”睿帝十分不以为然,扫了眼花非叶,冷冷道:“还有你,你跟在他身边这么久,怎么不劝劝他?”
“也得劝的得了啊,”花世子感到非常无奈,“皇表哥你是知道的,郁漓央的死跟我脱不了关系,先前黑狐狸还想弄死我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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