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坞城的事让太后心中恼怒,可回京后的这几个月以来,就已经叫太后心寒了。

        自从契风崖一事后,她便再也没有见到君羽墨轲的面,音信全无,就算她腿断了,在床上痛得死去活来,也不见他派人来问候一声,根本就不管她死活。

        这个不孝子,一提起来太后就气的浑身发抖,对九歌的恨意越发深,恨不得把她和她娘那个贱人一样,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花非叶面无表情地退后,权当听不见。

        睿帝好生安抚了许久,太后才渐渐消了怒气,可怒气一笑,又说起册立新后的事,而且没完没了,一连提了好几个重臣之女,显然做足了准备,今日就是为立后一事来的。

        这下睿帝也不好受了,劝不住,便捂着嘴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太后听得眉头直皱,当即让内侍去宣御医。

        太医很快就来了,睿帝借病,让太后先回宫,太后也不愿让外人看到自己这副残缺的模样,没待多久便走了。

        他前脚一走,睿帝便从榻上起来,挥挥手,让太医去一边待着。

        花非叶凑上前,睨着他,不咸不淡道:“皇表哥不咳了?”

        “闭嘴!”睿帝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苍白的脸因为刚才的剧烈咳嗽变得通红,眼睛里也染了几条血丝。

        花非叶努努嘴,“虽然知道是假的,但皇表哥咳的那么逼真,不关心一下,会显得我很不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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