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难道真想被秋后处决吗?或是把牢底坐穿?
睿帝百思不得其解,让人把宣于祁押回刑部大牢后,在御书房内踱步数回,终是忍不住出宫去了。
登基八载,君羽炅泽一直都有个习惯,当遇到棘手的事,或者想不通的事,都会让君羽墨轲帮他出谋划策。
以前是直接召君羽墨轲进宫,可现在他心知召不进来,所以连试都懒得试,有事就直奔宁王府。
宁王府的大门谁都能拦,就是不敢拦睿帝,天子到访,怎敢怠慢?
睿帝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紫竹林,如韩叔所说,他那不成器的弟弟又在犯癔症了。
树上的梅花早就凋谢了,可君羽墨轲却固执地坐在树下,左手拿着块紫色玉石,右手握着一把刻刀,尖利的刀锋再玉石上描描画画,仿佛在雕刻着什么,神情异常专注。
淡淡的夕阳洒在他脸上,密长的睫毛在眼睑下覆了一层阴影,遮着那淡而平静的眸光,清瘦的容颜认真又憔悴。
“在雕什么?”睿帝走到君羽墨轲身边,看了眼他手中的玉石,挑眉道:“像个匣子,送人的?”
君羽墨轲没理他,头也没抬,拿着刻刀小心翼翼地雕着一种古老的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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