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于祁似乎有些意外,看着他的目光含了许些深意,“为什么?”

        他和郁珏不过点头之交,如果不是九歌,两人不会有任何交集。按理来说,九歌走后,他们这点浅薄的交情应该就断了,今天能来看他,已是出乎意料,可没想到,居然还愿意出手相帮......

        对于宣于祁这样喜欢精打细算、利益至上的商人而言,郁珏此举可谓是非常不明智,搞不好就是欺君之罪,赔掉整个定北侯府。

        郁珏当然也有想到这点,所以才会说只限于暗中,他看了眼宣于祁,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低声道:“如果漓儿还在,她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

        宣于祁一怔,目光望向石壁上微弱的烛火,飘忽笑了,“我倒觉得如果她在,我现在应该已经少胳膊断腿了。”

        “为何?”郁珏眉心微蹙,似有不解。

        宣于祁敛眸看向地面,嘴角噙起一抹讽刺的笑,却未言语。

        郁珏本来只是随口一问,对他话里的深意并非很感兴趣,不,应该说他本身对宣于祁的事没有任何意见和好奇心。

        比如说相府被抄,他平叛回京初闻这个消息,只是稍微感到惊讶,却没往心里去。若非九歌的缘故,宣于祁是生是死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见宣于祁不愿多说,郁珏便没继续深究,撩衣站起身,拂了拂袖袍上的草屑,不矜不伐道:“牢头我打点过了,有事让他去侯府捎个信,届时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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