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声匿迹半年的人,突然跳出来说无处藏身,可能吗?
“风兄并不知祁要找的石匣长什么样,也许你见过却不曾在意。”宣于祁说。
他在坊间找了十年都没找到,不得不将希望再次寄托到风兮音身上。
墨玉和石匣应该是一体的,风兮音和君羽墨轲的师门能有其中一件,另一件或许也在他们手中......就算没有,应该也能从这里找到一丝线索,总比他一直在茫茫江湖上大海捞针的好。
见风兮音仍然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宣于祁不得不使出杀手锏,温和一笑,淡淡道:“祁自认生得不叫人反感,刚好又懂点音律,与风兄趣味相投......而且,还和九歌来自同一个地方,她懂的东西我也懂,虽然不可替代,但总归对了点风兄的脾性,何乐而不为呢?”
风兮音神色不变,沉沉看着他不语。
宣于祁拿不准他的意思,顿了会,眨着眼睛笑道:“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我对男人不敢兴趣。尽管风兄有倾国之姿,风华绝代,但大可不必担心我会骚扰到你......呃,说惊扰也许会委婉一些。”
很轻浮的话,却没有一丝轻佻的意味,能听得出其中玩笑的成分,一本正经的语气让人生不出反感,带着似曾相识的风趣。
风兮音神色微动,冷厉眸光一转,默不作声地走了。
宣于祁挑眉,笑吟吟地跟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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