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帝嘴角一抽,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可是太后不知为什么,好像铁了心要给君羽墨轲指婚,任凭睿帝如何劝解、转移话题,都揪着这件事不放。
最后被逼的没办法了,想着肃清候虽是皇亲国戚,但也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闲爵,真出了什么事,倒也不会影响朝纲。
而且万一如母后所说,他那窝囊的兄弟只是一时魔障,等有了新王妃后,可能真会从魔障中慢慢走出了。
最重要是,君羽墨轲确实老大不小了,总不能任由他一辈子这么颓废下去吧。
这么想着,睿帝便全了太后的心愿,等明天问问肃清候的意思,便把花非絮指给君羽墨轲。
同一时间,孟津镇东北角的刘宅来了一位客人,是主人家的故友。
楚翊尘出来时,怀里还抱着个一岁多小女孩,小女孩不怕生,看到厅里的客人,小嘴一咧,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
“楚兄,一年多不见,别来无恙。”龙原看见楚翊尘,连忙起身迎上前,看着楚翊尘怀里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挑眉道:“这是你闺女?”
女孩的五官和蓝珊有六七成相似,一样的精致美丽,活脱脱美人胚子。
楚翊尘笑着点头,对怀里的小女孩柔声道:“倾情,叫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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