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呖声格外的刺耳尖锐,花非叶急忙闪身避开,才刚落地,那只苍鹰就跟中邪了般,又直冲过来,仿佛势必要将他驱走一样。

        杀这只鹰虽然要废一番功夫,却也不是不可能。可是照目前情况来看,这只有主的鹰,他跟人无冤无仇,杀了未免太过分了。

        他向来就有怜香惜玉之心,何况对方还是个女子。

        这么一想,花非叶便没再逗留,如那只鹰所愿,麻利的走了。

        他回来时,君羽墨轲还是昏睡,夜亭和林崖神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空荡荡的两只手,林崖嗫喏了半天,鼓起勇气问:“那只鹰呢?”

        花非叶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走到之前的大树下坐下,坦坦荡荡答:“放了。”

        那你刚才还追得起劲儿?

        二人对视一眼,谁都不敢把这句话说出口。只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睡觉。

        不过这次睡觉的人换成林崖了。

        夜亭的担忧很对,蒙汗药的效果非常厉害,也可能是连续几天日夜赶路心神疲惫的原因,第二天君羽墨轲仍然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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