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半晌没有回应,君羽墨轲静坐在榻上,对花非叶的话恍若未闻,晦暗的眸光期盼地望着窗外,望着那拥挤的街道,视线在人群中不停地搜寻着。
他薄唇抿成了一条线,俊逸绝美面容紧绷着,冷冽的双眸里有隐忍,有恐惧,还有快要抑制不住的暴戾。
花非叶看着他,谓然轻叹,估计再过一会儿,某人就要走火入魔了。按照皇上表哥旨意,是现在把他敲晕呢,还是等会把他砸晕?
这边正在犯愁,那厢花轿已临门。
在一片唢呐声、鞭炮声中,一身红色嫁衣的新娘子由着身旁的嬷嬷搀着下了花轿。
许是嫁入王府过于欢喜,嬷嬷明显感到新娘子身体十分僵硬,遂笑着安慰道:“王妃别紧张,大家都等着你,今天婚礼由太后亲自主持,这等殊荣可是连前皇后都不曾享有呢。”
新娘子的手臂颤抖了一下,似乎有些激动。
嬷嬷见机又多说了几句恭喜的话,在一片祝贺中,迈火盆进了王府。
王府很大,蒙着盖头不知走了多久,等周围喧哗声渐渐静止时,便进了厅堂。
厅堂里,一身华服的太后端着不苟言笑的面容,正襟危坐在主位,新娘进来时,脸上的神情也没多少变化。
满堂宾客面面相觑,饶是他们再见多识广,当看见身穿凤冠霞帔的新娘在一个嬷嬷引领下迈入喜堂,多少都会觉得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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