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于祁一边骂着一边把热水放到床边,接着脱去湿漉漉的外袍,又毫不避讳地把九歌身上血淋淋的衣物给扒了。
扒得只剩下一件亵衣,他面不改色。
瘦得跟竹竿一样,还没他有料。
宣于祁一脸嫌弃。
他脱衣服的动作不算轻柔,大概是碰到伤口了,这不,凝涸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瞟了眼九歌的脸色,苍白的跟纸一样,都能看到皮肤里血管。
都这样了,居然连眉头都没皱下,究竟睡得有多死啊。
嘴里吐槽着,手下却没停,拿酒给九歌肩上的血窟窿消了下毒,接着把之前拿来的药一股脑地撒在伤口上,撒得他的心都在滴血。
这可是他花重金买来的秋白梅花散啊。
就这样,一千两银子没了。
瞧她了无生气的样子,估计也受了内伤,再喂两颗凝清定心丸。
尼玛,两千两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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