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猜到,她也不会过问宣于祁的隐私。
不管宣于祁是真招妓,还是假招妓;亦或是他借招妓之名,避人耳目去了哪里,跟她都没有关系,她也无权过问。
所以听完宣于祁的解释后,九歌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便没再说什么。
宣于祁有些郁闷,十分无奈道:“老乡,听到石匣的消息,你就不能表现的喜悦点?”
九歌想了下,很给面子的问:“有下落了吗?”
“没有......”
话还没说完,只是停顿了下,又是一声“噢。”
宣于祁欲哭无泪,这天真没法儿聊了。
本来是一件激动人心的事,到她这里,瞬间就能将人高涨的热情浇个透心凉。
记得以前的九歌不是这样啊。
这两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连做人基本的好奇心都没有,无不无趣?宣于祁想了一会,没想出个所以然,便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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