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叶找到机会就开始冷嘲热讽,“看,连你都追不上,可能会是小表嫂吗?”

        瞅着肩膀上已然结痂的伤口,他愈加确定自己的想法,“以小表嫂的武功,正面交锋最多也就和我打成平手,怎么可能把我伤成这样。”

        最可恨的还是用龙骨刺伤的,居然被自己发出的暗器打伤,奇耻大辱啊!

        找了这么久,却没找到一丝线索,君羽墨轲有些泄气,站在原地失神半晌,听到花非叶的话时,恍恍惚惚地回头,看了眼他身上的伤口,眸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最终又被压下去。

        花非叶说得对,那般神乎其技的轻功,少说有三五十年的功底,九儿只失踪两年,武功不可能进步的如此神速。

        可不是九儿,又会是谁?

        回到十里亭后,君羽墨轲偏激的神色逐渐恢复平静,但仍然不死心,命令夜亭速速去查宣于祁的下落。他一定要弄清楚那人究竟是不是九儿。

        花非叶觉得这家伙是无药可救了,唉声叹道:“黑狐狸,在世人眼中,宣于祁已经死了。咱们总不能明目张胆的查一个死人的下落吧?”

        “右使......”夜亭想了下,正要说什么,却被花非叶堵了回去,“右什么使,没看到老子受伤的吗?”

        他抬起手,将结痂的伤口对着林崖二人,“快帮老子上药啊,痛死老子了。”

        嘴说着疼,脸上却没有半点疼痛之色,林崖和夜亭暗暗看他一眼,又觑了眼君羽墨轲,不再说话,从怀里掏出伤药帮花非叶包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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