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若有所思地坐在一旁看着他们,静默不语。
蓝珊移目看向花非叶,只见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似乎并不打算多说什么,而邱水面色冷凝,却不知该如何追问。
她微微蹙了蹙眉,沉吟片刻,猜测道:“记得有一年你随轲来西山寺看我,当时我还好奇以你的性子怎么会来寺庙,后来听轲说,他送了你一样礼物,你高兴地连家都不回黏了他几个月才被打发,莫非那礼物便是风桑前辈的龙骨扇?”
花非叶眸色一寒,眼角余光飞快地掠过邱水,随即又笑道:“表姐真会说笑,龙骨扇是何等珍贵之物,就黑狐狸那小气吧啦的性子哪会送别人,若是他得了,估计看都不给本公子看一眼。”
“轲性子虽然古怪,可对身边之人……”
“啊呀,赶了一天的路,好累呀,”花非叶有意无意地打断蓝珊的话,伸了个懒腰缓缓站起身,对着柜台方向大声嚷嚷道:“掌柜的,跑哪去了,还活着吗?没看到你们邱护法在这里吗,菜都凉了还不快过来伺候。”
花非叶这一嗓子吼的极为响亮,柜台后正在算账的掌柜吓的浑身一啰嗦,忙不迭地扔了算盘跑过来,小心翼翼地瞟了眼邱水,恭恭敬敬道:“邱护法有何吩咐?”
“邱护法让你快去准备一间上房,备好热水和衣物,再派两个美人伺候爷沐浴更衣。”花非叶脸不红心不跳,理直气壮地吩咐道。
掌柜觑了邱水一眼,见她不做声,遂领命道,“邱护法稍等,小人这就去准备。”
说着,欠身行了一礼,便匆匆忙忙地招呼人准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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