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九歌捧腹大笑,笑了好一会才止住,“傻丫头,想判断一个人的性别,首先得看他是否有喉结。”

        灵紫侧身看了一眼,很是遗憾道:“刚没注意,现在他背对着我们,看不到了。”

        “几位难道不知背后议论他人长短,非君子所为么?”一道悠悠之声自隔壁桌上传来,含笑的音色中带着一丝不容置喙。

        花非叶将将落座,便听到隔壁桌上人在低声议论,本以为他们见好就收,没想到还没完没了了。

        客栈大堂内很嘈杂,花非叶声音不大也不小,却能让她们清晰听闻。灵紫信了萧珏的话,这人功夫还真不可小觑,不太服气的嘟了嘟嘴,又继续埋头吃菜。

        萧珏还沉浸在灵紫的那句‘还没萧将军好看’中,俊脸泛起一阵薄红,不自然地连喝了几杯茶水,眼光时不时瞟向九歌。

        “阁下既已听到我等所言,那也不算是背后道人长短吧。”吃饱喝足后,九歌也无聊的紧,便笑着回了句。

        郁凌云目不斜视地吃着盘中餐,年轻人的事他没打算干涉,蓝氏看着九歌,欲言又止。

        隔壁桌上,花非叶笑眯眯地叫了一壶美酒几碟小菜,伙计应声退下去准备酒菜。他也未转身,用扇柄敲了敲桌子,悠然道:“那姑娘是不是还要谢谢本公子耳聪目明,以至于没让你们坐实这项罪行吗?”

        “此话非也,坐实又如何?”九歌纤细的食指顶着空茶杯,缓缓转动起来,笑语嫣然道:“我乃一介女子,君子之名,着实不敢担当。”

        花非叶听着觉得有些新颖,一时好奇,转身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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