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帝翻阅奏折的手一顿,抬眼看他,“说。”
“属下在搜查水云庄时,发现庄里的下人和负责监视宣于祁的暗卫统统不见了,而且也联系不上,应该是出事了。”
睿帝眸光一变,沉声道:“庄里不是只有宣于祁一人吗,他又不会武功,怎么会出事?”
暗卫俯首未语,显然也不太清楚。一旁侍奉的高公公道:“陛下,听花世子说,郁漓央昨日在王府中以一敌众仍不落下风,会不会是她做的手脚?”
睿帝昨天没有去现场,只知道九歌身负重伤逃走了,却不知伤势究竟有多重,如果是她害怕行踪泄露,所以杀了那些暗卫灭口,倒是不无可能。
高公公见睿帝神色稍缓,遂低声问道:“陛下,是否要派人查一查?”
“不必了。”睿帝摇头,唇角浮起一抹无奈的笑。
以宣于祁的精明,恐怕早就知道有人在暗中监视,所以这一年里除了郁漓央,他没和任何人来往,仿佛与世隔绝般,从容地住在水云山上。
睿帝想,他应该是有能力摆脱那些暗探,可却没有这么做,不是担心被朝廷拘捕,而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因为他从来就没想着跟朝廷对着干,以前可能只是做点小本生意,后来一不小心做大了,给自己惹麻烦了,于是干脆不干了,保证自己性命无虞后,便安安稳稳地呆在一个地方,这比四处奔波强多了。
以前听皇后说她弟弟不恋权势时,睿帝并不信,可自从京城出现经济危机后,他渐渐的开始有点相信了。
他相信宣于祁的头脑、心计和手段绝不亚于朝中任何一位官员,可却不恋权势,不屑官爵,甚至对钱财,也并不如传闻中的那么视财如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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