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在里面吗?”花非叶缓缓抬头,看着君羽墨轲慌乱的神色,强忍住心中想笑的冲动,面上故作惊讶,“我看着她进房的啊!”

        君羽墨轲脸色骤变,森冷的双眸中涌现一抹最原始的暴戾,攥紧拳头,没心情和花非叶废话,正准备召集守在林中的百名暗卫,却听花非叶慢悠悠地来了句,“谁说在你房间啊......”

        君羽墨轲身躯一顿,转瞬闪身冲进膳房,出来时,脸色阴鸷的吓人,情绪已经处于暴怒边缘,“花非叶,你在找死吗?”

        花非叶眨了眨眼,他话还没说完呢,抬头看向君羽墨轲,弱弱地指向主卧旁边的厢房,“郁小姐说你的房间住不惯,让我把东西东西收拾一下,搬这边了。”

        君羽墨轲阴晴不定地看他一眼,二话不说又进了次卧。

        这次终于没走错。

        房间里,九歌静坐在桌前,定定地看着一幅画,画卷平铺在桌面上,桌沿放着一杯清茶,茶已凉透却丝毫未动。

        房门被人大力推开时,她面不改色地抬首,正好对上了一双惶恐的眼眸,眼底有些赤红,像是盛怒的前兆。

        房间里有些静寂,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九歌默不作声的收回视线,将桌上画轴卷起,复又端起桌沿的茶杯,轻轻呡了一口,问:“有事?”

        君羽墨轲怔了下,周身的戾气一点点散去,他直直盯着九歌,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用十分轻柔的语气问,“九儿怎么搬这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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