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叶都快哭了,好想溜之大吉肿么办。

        君羽墨轲见九歌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后,眉梢微拧,旋即回首,就见花非叶一脸淡然地趴在那抠墙,见他望过来,便若无其事地站直身。

        “好吧,知道你嫌我烦,我去找大夫,你们先聊。”说着,一溜烟地冲进紫竹林跑没影了。

        君羽墨轲嘴角抽了抽,觉得这小子莫名其妙,撵他时,他死赖着不走,不撵他时,他跑的比谁都快。

        到底谁有病?

        九歌望了眼消失在竹林里的身影,又回眸淡淡看了眼君羽墨轲,顿了会,凝声道:“如果有病,还是趁早医治为好。”

        她知道自己变了,性格和以前有很大不同,但不管怎么变,有些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永远不会改变。

        那幅画既然是从花非叶手里接过来,而不是直接抢过来的,那么就一定会信守承诺。

        也许等君羽墨轲病好了,便没了那股子执念,从此不再纠缠她。

        君羽墨轲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直直地盯了九歌许久,瞳仁从震惊、难以置信,到最后的狂喜。

        只见他人影一动,直接闪到九歌身前,不容分说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低哑的声音中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好,听你的,我马上让人去请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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