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像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凝眸看了他一眼,转移话题道:“你在京城有没有落脚的地方?要隐蔽些的。”

        “上次带你去了啊,妓院,敢不敢住?”

        九歌拧眉,显然不想去人多的地方。可事到如今也没办法,满京城都是通缉她的官兵,只能凑合了。以她的轻功,想一个人进城并不难,但是带上宣于祁就有些引人注目了。

        两人商量了一会儿,决定分开进城。

        刚好排队的人群中有一队南方来商队,车车马马十几号人,宣于祁发挥他的经商口才,把商贩头忽悠得一愣一愣,进城时还滔滔不绝,让人以为他跟这些商贩是一起的,官兵盘问了几句就放行了。

        至于九歌,那更不用操心,熟练地往马车低一钻,等进城后,又悄无声息地跳出来,除了宣于祁之外,谁都没有发现马车旁边何时多了一个人。

        宣于祁把一群商贩打发走后,回头对九歌感慨道:“老乡啊,咱两好歹也是千年后的现代人,怎么到古代就混成了通缉犯呢?一个人上榜就算了,两个人还一起上榜,没天理了。”

        九歌斜眼瞅着他,“你都是个死人了,哪来的榜给你上?”

        宣于祁切了一声,毫不留情地揭她伤疤,“哥上榜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山旮旯里呢。”

        九歌耸耸肩,对此表示无所谓。

        两人像上次一样,稍微乔装打扮了下,便大摇大摆的进了春风得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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