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尖锐的剧痛从丹田侵袭开来,传遍四肢百骸,一根根青筋凸爆而起,仿佛正欲破体而出。
九歌咬紧牙关,强忍住这股熟悉的痛楚,待到觉得差不多了,再继续便要超出身体的负荷时,才缓缓收手。
林崖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君羽墨轲,夜亭见九歌脸色奇差,忍不住担忧道:“郁小姐,你怎么样?”
九歌眉心紧锁,坐着调息良久,睁开眼时,眼前一阵阵发黑,熟悉的睡意上涌,她用残剩无几的内功压下这股睡意,起身下床,垂在身侧的手指有丝颤抖。
“这是修复内伤、补充内力的丹药,郁小姐请先服下。”林崖从怀里掏出一只药瓶,倒出两颗递给九歌,又给君羽墨轲喂下两颗。
九歌没有逞强,不管这药对自己是否有用,先服下再说。
“郁小姐,您这是何苦呢。”夜亭叹道,主子若知道今晚之事,他们又该挨罚了。
望着九歌惨白如纸的脸色,他苦口婆心地劝道:“属下看得出,您对主子并非无情,不如留下来吧,只有你才能劝住他。而且今后您若再有个三长两短,只怕主子也会想不开......”
九歌眼睫轻颤,心里的某根弦被狠狠的拨了一下,看着床上躺着一动不动的君羽墨轲,从怀里缓缓掏出一个红色锦囊。
这是今早楚翊尘给她的压岁钱,也是她收到的最后一件新年礼物,里面是块汉玉,是渊帝留给郁漓央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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