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宣于祁一起也好,比在梅林更让人放心。
无言片刻,风兮音忽然问他,“你下契风崖了?”
“是啊,下去看看。”君羽墨轲静了下,缓缓应道:“不去走她走过的路,如何懂她受过的苦。”
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低声道:“那下面真不是人呆的,没有水没有粮食,只有大片的毒丛,大把的野兽,多到数都数不过来。难以想象她居然被困在里面两年,两年啊!你知道她是怎么出来的吗?”
风兮音偏眸看着君羽墨轲,九歌从不说这些,所以他并不知情。
君羽墨轲脸上有后悔,有愧疚,更多的是心疼,“她把地底凿穿了。几十丈!没有刀没有剑,没有锥子也铲子,没有任何利器,我都不知道她是用什么办法能把岩石都给掰碎!可是不如此能怎么办?她出不来啊!东面峭壁上到处都是血迹......”
君羽墨轲红着眼眶,断断续续地道:“她从上面摔下来......摔下来无数次,都爬不上去......师兄,你知道吗?”
他痛苦地看着风兮音,声音哽咽,“她的轻功,就是这样练出来的,拿命在练!你可知看到这一切,我有多心痛!恨不得掉下去的人是我,恨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风兮音不能对君羽墨轲的所闻所见身同感受,但他承受过比这更大的悲痛,他能理解君羽墨轲的痛苦和悔恨,却永远不会有人懂他的绝望。
无声的递给君羽墨轲一方巾帕,君羽墨轲非但不领情,反而眸露凶光,一脸戒备道:“风兮音,我知道你没死心,你对她还有情,但我不会放手!哪怕我今天晚上被雷劈死了,明天早上暴尸街头,也绝不会把她让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