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兮音怔了好一会儿,方能将胶在那八个字上的视线,一寸一寸地挪开,呆呆地望着满世浮华,眼底空荡荡的。
胸口那颗麻木的心,居然又开始一阵一阵的抽痛起来......
心如死水算了什么,死水也能起涟漪。
枯枝败叶从来都不是结局,碾作成泥化为尘埃才是最终宿命。
君羽墨轲该是在宣示什么,有意将落了刻痕的汉玉放在充满阳光的地方,火红的晚霞映在上面,让那行字看起来情深无比,熠熠生辉。
还有两年,九儿会等他的。
小心翼翼地将汉玉纳入怀中,紧贴着心口位置,接着偏头去看风兮音,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她和宣于祁在水云山?”
“走了。”风兮音喃喃地说着,脸上的神情和他的声音一样,虚缈的不真实。
“去哪了?”
“属于他们的地方。”风兮音望着渐渐暗淡的苍穹,渺渺茫茫的声音,像是守候了千万年的落寞孤寂。
“什么意思?”君羽墨轲拧眉,看着他的眼眸里有浓浓的探究,“什么叫属于他们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