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冬乡一摆头,身后的几个跟班就围了上来,架着田家柱就往车里拽。
这么一来,本来抱着膀子在旁边看热闹的王有才不乐意了。
他好不容易把田家柱这帮人叫来,赵冬乡却在这儿横插一手,要是让他把事儿搅合黄了,那他的房子谁给扒,盖房子的时候谁出力?他可是答应了徐巧凤明天就开工,赵冬乡这是想让他在他嫂子面前食言呐。
既然赵冬乡非得蹦出来插一手,那就算上他一个好了。
“等等。”王有才一伸手,拦住了赵冬乡等人。
赵冬乡见有人拦着,略一打量,就扯着鸡脖子怪笑:“哎哟,王副村长,王哥,啥时候到的,我刚才咋没看着呢,有啥指教?”
王有才憋了一肚子火儿,正没处撒呢,听他阴阳怪气的腔调,就气不打一处来:“没啥,就想跟你说个事儿。”
“啥事儿?”
“你刚才不是问,田家柱的脑袋是谁削的么?这事儿我知道。”
赵冬乡还真以为王有才是想巴结他,不知死活的问:“谁?谁削的?敢削我田哥,这不是打我脸吗?你赶紧说,我今个非替我田哥出了这口恶气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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