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告状有用,在这天高皇帝远的山乡,以赵益民的能量,早就上下打点个遍了。不告状还好,前脚进了法院,后脚房子就可能莫名其妙的着火,谁还敢去?
报警?连乡派出所的张庚都月月拿着赵益民的孝敬,哪个警察敢没事儿给张庚添堵?
时间一长,甭管欠他的还是不欠他的,见了他都远远绕着走。
按理说,知道他惹不起了,想找他借贷的人就该掂量掂量了吧,可他的“生意”该火还照样火,那些存着侥幸,想躲账的,还照样躲账。难怪这两天望溪村的一些人家早早就关门闭户,原来是又到了赵冬乡收账的时候了。
以田家柱的大体格,足能把赵冬乡装下,可这会儿,田家柱的表情却实在是精彩,也不知是疼的还是给吓的,整张脸都拧巴了。
他结结巴巴的说:“哪有……哪有,我自个儿摔的,冬哥儿别瞎寻思,没事儿,真没事儿。”
“啥玩意儿?都让人干成这逼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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