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筱在一边听得发笑。
老板把剩下的龙虾烧烤小吃端上来,徐子辉边咬毛豆边笑。“张凯军一喝酒就喜欢畅怀往事,弟妹你不用管他。”
酒过三巡,张凯军彻底放飞自我。
“弟妹,姑奶奶,富婆——”张凯军摇摇晃晃站起身,端着一杯酒,“我得敬你。”
唯筱连忙也扶着桌站起来。
“当年如果不是你,我们现在肯定走不到这里,哥们喝了,你随意。”说完,他一口气仰天喝完,看着面前两个人又开始掉眼泪,边拧了下鼻涕边带着哭腔说话。“你要好好对周易宁,知道吗?这货虽然长得比哥哥差点,但人真的不差。”他打了个饱嗝,手上的大拇指还翘起来比了个棒。“是、是这个。”
旁边的徐子辉听不下去,拿了张纸往他脸上扔过去,边吃边啐了句,“丢人现眼,你要点脸吧。”
唯筱看着这样的张凯军笑,突然感觉这种日子真好。
十二月的天,寒风宛若刺骨的刀,刮在人身上,哆嗦得人恨不得脱掉一层皮。
油烟街上三两结对的人,嬉笑声此起彼伏。连带着,好像这天气,也没有想象中的难以令人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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