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隐秘的神经在深处被高频捣弄,灭顶的电流瞬间击穿了脑海。陆骁伏在花口边缘,浑身剧烈抽搐,喉咙里连半点成调的声音都挤不出来,在同伴毫无察觉的注视下,彻底被顶得翻起了白眼。

        三人狼狈地跌坐在烂泥地里,气喘吁吁地拍打着手掌和衣服上的泥污。

        “嘶……这花怎么力气这么大。”姜晚揉了揉酸痛的手腕,撑着膝盖站起身来。

        白娇娇急忙爬起来凑到花囊边,见陆骁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厚实的花瓣上,肩膀和后背还在大幅度地阵阵抽搐,额头抵在手臂间剧烈喘息,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她心疼得眼泪直掉,只当是他刚才被生拉硬拽扯伤了,急忙伸手轻轻抚着他的后颈:“不拔了……陆骁,我们不硬拔了!淮安哥,晚晚姐,不能硬来。”

        “别慌,一定还有别的办法。”沈淮安也跟了过来,眉头紧锁地打量着起伏收缩的暗红花囊。

        他盯着那不断蠕动、奇怪的肉质外壁,镜片后的目光忽然一凝。

        “等等……这株植物,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猛地拍了下脑门,快步退回刚才跌坐的地方,一把抓过身边的行军包,拉开拉链在里面急促地翻找起来。几秒后,那本封面陈旧、边缘磨损的西班牙语古老手册被他翻了出来。

        沈淮安快速翻动着泛黄的纸页,指尖在一幅幅手绘图谱上飞快划过。翻到中后段时,他的视线骤然定格在其中一页——画面上正是一株生在凹坑里的巨型囊状捕食花,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古旧的西语手写笔记。

        “找到了!”沈淮安推了推眼镜,就着林间的亮光快速浏览译读,“娇娇,晚晚,别乱动它!这是一种类似猪笼草和巨型捕蝇草的捕食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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