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管事没再说什么,可那天下午清点货的时候,他有意无意地往门口瞟了两回。

        到了晚上回堂口,墨骁问她:“今天怎么样。”

        “怎么样。”江停云把包一放,“两个人在码头上站了一下午,像两尊门神。孙管事都问了两回。”

        “问就问。”

        “问就问。”江停云学着他说了一遍,坐下来,“墨骁,跟两个人没什么,可报备到几点回来,这个真多余。今天我迟了半个钟头,因为一船货压了港,得盯着卸完。这半个钟头,你让跟着的人打电话,我不在跟前,电话一响,孙管事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出了吗?”

        “没出。可码头上看着,就像出了。”

        墨骁正擦着枪,手上停了一下:“那就让跟着的人别当着人打电话,出去打。”

        “出去打,孙管事一样看得见。”

        墨骁把枪放下,转过脸:“江停云,你到底嫌哪个。”

        “嫌报备掐点。”江停云说,“出门报备,行。去哪、办什么事,报备,也行。可几点回来,你掐不了。码头上的事有快有慢,我要是每回都掐着钟点往回赶,货就卸不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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