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捧腹:“哈哈哈哈~天雷?被那玩意劈就会飞升?这都谁编的呀,实在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尤笑笑不悦,伸手一拍鹦鹉脑袋,“有什么好笑的,不许笑!”
瓜子勉强憋住笑,尽职地解释,“夫人,劈天雷的宝贝就在神上手里,想劈谁,劈几下,那还不是神上自己说了算?真要挨劈就能飞升,那咱东宫的人还不都得争先恐后抢着被雷劈?至于情劫,我只知情债造孽,情缘可结,从未听闻谈恋爱也能飞个升,倒是求爱不得后自甘堕落、自轻自贱、破罐子破摔的不少。切~都是些没骨气的笨蛋,不提也罢。”
忽又话音一转,振奋地扑腾几下,叫道:“哎呀,您不提,我差点都忘了!夫人,赶早不如赶巧,彩衣节之后不多久便是五星连珠之日,届时,神上和各位殿下都会在朱雀楼比拼一番堕尘飞升。您就瞧好吧!”
尤笑笑没啥兴趣,无聊地打了个哈欠,踢了鞋,脱掉满头珠翠。想起还带着耳机,伸手去摘,却发现空无一物。
兴许是从天上往下掉的时候弄丢了吧。尤笑笑也不在意,转身爬上床塌,念口诀换回轻薄纱衣。
这才对瓜子道:“好困,明天再说,明天再说。”
也是稀奇,说困竟真的来了困意,眼前一黑便彻底睡死。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再睁眼已是白昼晴空,看不出是何光景。
尤笑笑起身,瞥见一旁新添了个鸟架子,大约是鹦鹉睡觉的地方,却是空空荡荡,也不知瓜子飞去哪里玩了。
习惯了昨日的叽叽喳喳,一下子耳根清静,心里反倒不踏实。随即念诀,换了身她在古装剧里看过的女侠行头,又在书案上找了根毛笔作簪子,直接把头发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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